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句老话说的很有道理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在剑叔的房间里等你们吗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你们来这里想做掉剑叔的消息是李河山告诉我们的,是李河山下命令给你们要做掉李河山的,你觉得这两个消息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?”
“怎么可能?”牦牛不可思议道。
“绝对不可能!”黑鬼道。
“典狱长怎么会通知你们?是他下令让牦牛做掉剑叔的,怎么可能又来通知剑叔和你们,绝对不可能,毛小方你在耍我们吗?”黄毛道。
“耍你们的不是我,是李河山,你们没发现这一层的狱警都被李河山支走了吗?你们觉得他是在给你们行方便,可是为何我的牢房门和瞎哥的牢房门都被打开了呢?瞎哥,剑叔过来吧,让他们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!”毛小方大声道。
瞎哥推开铁栏杆的门和剑叔一起走进了本应该是剑叔的牢房。
牦牛三人傻了,李河山为何要把瞎哥和毛小方的牢房门都打开,做掉剑叔理应是单独打开剑叔的牢房门,而把毛小方和瞎哥的牢房门牢牢的锁住啊。
剑叔和瞎哥进了屋,本来狭小的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。
毛小方继续道:“看到了吧,只有今晚这一层没有狱警,而且我们三人的牢房门都是开着的,李河山为何这样做,难道还不够明显么?”
“不可能,典狱长怎么会害我们?”牦牛道。
“还是不死心,我既然坐在这里跟你们聊这些,就没有想动手的念头,不然的话你们仨早就躺在这里了,之所以来到剑叔的牢房里等你们就是想给你们提个醒,当枪使的日子不好过,早晚都得挂掉,悬崖勒马才是正道!”
“你的意思是李河山故意安排的这个局,他知道你和瞎哥肯定会安排埋伏等着我们仨?”黑鬼道。
“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么?”毛小方道。
”不信的话,我叫几个人进来?“毛小方继续道。
牦牛摇着头道:“典狱长不可能这么做的,我跟他合作了这么久,他怎么会卖了我?”
“如果你还是要相信李河山的话你就继续相信下去,早晚你会死在他的手里!”
“可是他这样做目的何在?”牦牛道。
“借刀杀人!你们跳哥今天这一战不仅输了人还输了脸面,李河山怎么可能不怪罪你们,你牦牛怎么可能替代跳哥?他和李河山的关系,你和李河山的关系,你觉得孰轻孰重?李河山要找一个人出气选你还是选跳哥?牦牛你应该最清楚吧!”
牦牛有些愣神,自个掏了一盒烟甩给黄毛和黑鬼之后,还甩给了剑叔和瞎哥。
自个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道:“毛小方,你继续!”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李河山给你们几个都说过同样的话,而且内容几乎一致,黑鬼,黄毛,我说的没错吧!”
“什么?你怎么知道?”黄毛和黑鬼一起道。
牦牛摆手示意黑鬼和黄毛别插话,他指了指毛小方道:“继续说!”
“李河山跟你黑鬼肯定说过许你接替跳哥的位置,当然跟你黄毛也说过类似的话,牦牛我就不多说了,他给你的承诺跟他们俩的一样,也是活着离开这里,至于为何这么做,你们或许想过,或许只顾着自己能活着离开没有细究,可是李河山会那么容易的让你们离开么?”